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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125 從軟鉛筆裡想軟呼呼的店 RHUHU


上週六在台中朋友的尾牙裡遇到了做精油的Nicole她整天背著一籮筐精油讓周圍的香噴噴。是一件不簡單而且不厭其煩的活動行銷方式。還說一家畫廊也用了精油銷售藝術品,看來嗅覺跟視覺的結合其實早不是件稀奇的想法。我想起了那天從上海歸來的途中有了一個軟呼呼的點子,來源是那幾包遠從哈爾濱買回來的軟鉛筆,一支枝的軟鉛筆,得打個結後大概才能寫,鄰居的偉偉問我要這筆幹嘛?我說給送給老妹的小朋友學生們,無奈她收的學生都已經超齡,買了也是自己開心。
離提了。。。倒是「軟呼呼」的想法還得繼續,其實室內空間設計裡跟觸覺、味覺、聽覺結合的少,多數視覺上的刺激居多,假使有一間店面用「軟呼呼」的概念設計,那麼除了觸覺的「軟」之外,在味覺跟聽覺上該怎麼呈現軟的精神跟概念呢?有「軟」的味覺或者「軟」的聽覺麼?軟的音樂是不是那種抒情的拉丁音樂?軟的味覺是不是那種甜香鬆軟的蜜糖跟奶油感覺?還是?
「軟呼呼的店」是不是賣軟性飲料、焦糖鬆軟蛋糕、懶人靠墊同時間還散發著糜糜拉丁薰香還有大胖子店員緩緩伸著肥手找你錢的一個店?

偉大的結構 Remarkable Structures


巨大結構的建築和工程細部
這已經不是很稀奇的事情了:倒立的高塔、歪斜的樓盤、懸空的交通系統、超長跨度的橋樑,在科幻電玩的虛擬世界中,一一被視覺設計師實現。電腦助長誇張的建築造型,過去十年間,傳統建築開始有了電腦輔助結構的計算技術,於是新的超大結構系統相繼出籠。前人要耗費數十,甚至數百年的努力,目前只要藉助結構模擬系統的幫助,就可以在短時間內輕易達成。高第(Gaudi,1852-1926)建築結構的神聖和偉大感,不再需要數百年的積累便可加以模仿。蓋瑞(Frank O. Gehry,1929-)像紙片般摺疊的「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是其一,聖地牙哥‧卡拉特拉瓦(Santiago Calatrava,1951-)由動物骨骼結構所構想出的懸背橋樑是其二。起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建築師開始有能力從簡單的一張餐巾紙草稿、玩具模型、動物形體或者紙板模型等觸媒,繼而創造出令人吒舌的結構造型。電腦輔助建築師輕易地轉換設計結構的材料,從石材、木材、混凝土到鋼骨,甚至到塑化纖維等可回收的材料。
《Remarkable Structures》這本書談的不只是當代的偉大結構,更重要的是從幾個方向來介紹過去的偉大結構物,並從建築和工程的角度,探討構造上的設計概念及美學上的敏感性。這些結構,從竹子構造的「萬國博覽會日本館」、蓋瑞複雜扭曲的「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Ove Arup的「地球動力中心」、倫敦的「千禧年球體展覽館」,到世界最大的帳棚式結構、超大人工溫室、大型玻璃拱頂、懸吊橋樑等,在在訴說著建築師與結構技師間如何透過跨領域的結合,將感性與美展現在巨大結構的建築和工程細部上。
關鍵字:偉大的結構 / 超大結構 / 動物骨骼結構 / 千禧年球體展覽館 / 聳動 / Remarkable Structures / Maga Structure / Animal Skeleton / Millennium Dome / Ove Arup / Sensation
延伸閱讀:
書籍:《Remarkable Structures: Engineering Today’s Innovative Buildings》,Sutherland Lyall著,Princeton Architectural Press出版。
Ove Arup & Partners:http://www.arup.com
Millennium Dome:http://millennium-dome.com/
Super Size LDJJJ:http://blog.crearch.com

060103 畢竟不輕言放棄


謝老大寄給我關於清庭老闆石大宇的文章。文中提到他心目中的好設計,是一個「讓自己看到會忌妒」的感覺。這個說法雖不完全正確,但也沒錯。想當年在巴塞隆納看到Gaudi的聖家堂時,還有Calatrava的里昂TGV車站時,都曾經有相同的感覺。當年草率說說不再設計的沮喪 VS 現在一點一滴奮發努力的蝸牛勁。我只有說:「年紀大終歸是有好處的,畢竟不輕言放棄。。。。。。」

十年心血幾成灰 讓設計生根 石大宇要最後一博
陳一姍/台北報導
「台鐵真是混蛋!藝術作品竟然因為風水師的指點,就被鋸成了一半,」坐在簡單的辦公室裡,清庭創辦人石大宇活像個憤怒青年。
一九九六年,頂著國際珠寶大賞首獎光環的石大宇,從紐約回台灣創立清庭。這是國內第一家專賣設計作品的商店,在台灣消費者對設計概念尚處荒蕪的年代,清庭甚至扮演教育的功能。「國內年輕設計師要創品牌之前,都會去找他,」台灣創意設計中心一位經理人說。如今的媒體寵兒橙果、城仲偉,之前都受過石大宇的幫助。
誠品信義店裡,以蜻蜓翅膀開模製成穿孔鋼板完全包覆的清庭旗艦店,視覺奇幻,試賣期間總是誠品一樓最多人潮的店。「短短幾年的資源內耗,這島上曾經乍現的夢想與希望光芒,似乎日漸暗淡…..」、「活躍於七十年代的理想化精神,已在「現實」中衰退….」石大宇署名的信上寫著。石大宇的太太林妙玲說,「對我們而言,這是清庭在台灣的最後一擊了。」
在設計土壤荒蕪時開店,卻在設計成為台灣新顯學時,萌生撤退打算?石大宇說,九二一之後,台灣社會、經濟、政治遭逢很大的變化,整個社會好像陷入一種鬱積停滯的泥淖,對於未來遠景越來越覺得幻滅,很多清庭主要客戶—中產階級,都移民到大陸去了。這樣的內需市場,讓清庭生意大受影響。很多客戶勸石大宇夫婦也到上海去,但「我們實在不想,」他說。
十年前在全球最大鑽石公司Harry Wiston擔任珠寶設計師的石大宇,偶爾看到現代美術館(MOMA)一場現代設計展。當時剛剛拿下全球珠寶設計大賽首獎的石大宇,萌生把設計產品引進台灣的打算。選在中共試射飛彈的那個月,兩夫婦在東豐街開了第一家店。石大宇清楚記得,開張的第一天,他正好把最後一毛錢花完。
清庭設計感十足的裝潢,在當時是個異數,許多人路過也不敢進來。「設計師的本性就是要改變一些事情,」石大宇描述自己的熱情:「很多事,我不一定做得到,但就是想做。」
問石大宇,何謂他心目中的好設計?台灣能不能生出好的設計師與品牌?他說,他評斷設計好壞的標準,就是要「讓自己看到會忌妒」,感嘆為什麼自己做不到。而台灣絕對有發展設計的本錢,唯一要改變的是「尊重原創」。「因為不誠實無法面對自己的設計,絕對無法感動別人,」他說。
引介國外設計師作品的過程中,石大宇最憂心的是台灣的美學教育。他發現,台灣消費者對於稍微抽象一點的設計,就完全不能接受。換言之,台灣人只看具象的東西,卻不太懂得用視覺語言與人溝通。「台灣美學教育是徹底失敗,」這位當年為了去美國讀書,考九次托福,總是不認輸的人,難得認輸說:「這點我真的無能為力。」
十二月底,五十三年次的石大宇特別以「ForeverYoung(重新啟動夢想,激起生命能量)」為清庭旗艦店開幕,會場裡,迴盪著民謠詩人鮑伯.狄倫的夢想,他衷心期盼,設計能從浮面的流行詞彙,漸漸在台灣土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