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217 法國的紙模塗鴉
Tuesday, December 17th, 2002難以表達我的慾望
我的愛人帶我到另一方
在夏天我做了些事愚蠢的人生
除了慾望外一切都有了
這是法國的塗鴉畫家Misstic在作品中所出現的片段字句,難以從文字中瞭解作者的真正含意,像是遮上一層紗,它所代表的是近來大量出現在歐洲,美國的舊金山,或者是紐約等都會區的街頭紙模塗鴉。
紙模塗鴉所遵循的是板型風格,兩者息息相關,只是一個具有破壞意味,一個具有建設性。板型風格和工業化社會和大量生產有相當關係,產品包裝上的打印文字/圖像,標語,警示與標誌都是大家熟悉的應用。師承包浩斯的德國視覺設計師Josef Albers在1928設計了一套稱為【綜合書寫】字形Kombinationsschrift ,是模版風格在二十世紀初期發展的軌跡,在這個字形中,傳統字形單元經過設計師的重新組構後變成十個圓形與方形結構,並有了簡單的幾何造型組合,新的結構組合中的單元文字依舊保持相當獨立的可辨性。Josef同時也幫有名的Futura字形設計了一個類似【綜合書寫】字形的變體,他的影響一直延伸到當代設計師,其中包含英國的Ian Swift,他的字形設計中有濃厚的板型風格,復古而且有粗糙的版形邊緣。
版形邊緣的這個特色就是紙模塗鴉和徒手塗鴉最大不同之處,但兩者皆代表著諸多空間訊息與都會視覺意向以及公共空間的滲透與破壞。而版形風格所陳述的都會建築,都會文化,與設計演進不僅僅是一個城市的重要元素。版形風格下的文字與圖案設計不只單純的存在,而是將建築物間,和人與建築間的視覺關係緊密結合,形成了都會景觀一部份。版形風格的應用常見在路燈座,人行道,臨時施工的圍籬,甚至公共與部分的私人交通工具上,它幾乎無所不在,早期的台北市公車系統的車號編號與公司名稱即是採用版形字,一直到了割字普遍化之前,這種價廉,簡單以及具有指示性的簡單標語/圖案往往比製作精美的掛牌在視覺上更引人注意,並且具有相當的公共與權威性。紙模塗鴉承襲版形風格在視覺上的特殊性,並下意識反諷版形風格應用長久以來代表的公共權威意向,紙模塗鴉往往和反動性強的龐克文化與街頭文化有強烈關連,龐克文化質疑的不外乎是時下政治與軍事的權威性,有時甚至以為反動而反動,無政府狀態是他們的理想之一,紙模塗鴉在政治/軍事動盪不安的都會尤其多,早期西德尚未統一前,柏林圍牆即是很好的一個例子。
80年代幾個有名的藝術家,如巴斯幾亞Basquiat和沃荷Warhol運用紙模塗鴉的技法產生了許多街頭,或者是室內的作品,這些作品有的是單純的透過重複圖佈的方式作複合塗鴉,有的則是結合其他如布料或工業產品的複合媒材形成具有裝置意味作品。有了這些藝術家大師的推廣,紙模塗鴉被應用的層面開始擴大到設計領域,最先開始使用的有嗅覺靈敏的服飾界,媒傳界以及音樂界,服裝的品牌及廣告,唱品封套或者網站的設計,開始注入所謂的版式風格,這個看似簡單廉價的設計風格巧妙地和都會生活與環境連線,拉近與消費者間的關係。在西方音樂界使用紙模塗鴉技法的各是多不可數,英國的電子音樂團體S&H就曾將自己的LOGO模仿企業的商標大剌剌的噴圖在街道牆面,並賦予這個LOGO一個反諷的錢字標記,請參考其網站,http://www.essenhaitch.co.uk
是紙模塗鴉或者是板型風格,不論反動破壞抑或權威建設,當發現他們的存在同時,這些文字及圖案早已滲透在我們居住的城市中,成為了每天生活獨一無二不可或缺的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