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老丁觀點(Publication)' Category

070417 LED屏幕创造建筑新表现性-全北京真的向上看?

Wednesday, April 18th, 2007       article in english

如果说,涂鸦是一种表现个人自我的外显行为,涂鸦行为其实和20世纪国际样式中提倡平淡无奇的建筑风格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连性,这时的建筑是可怜的,因为他们总是被那些口齿不清穿着嘻哈炮裤的年轻小伙子们欺负。当然这无可厚非,因为在当时,即使是满腹经纶的历史古建筑或是珠光宝气的摩天大楼都逃不过他们的手心。

近年来炮裤年轻小伙子们厌烦了一成不便的涂鸦,开始玩起互动设计,有样学样的建筑师们也开始学了互动设计,随之而来受惠的就是我们的建筑,尤其是那些城市商业建筑的外墙。拥有一道耀眼的外墙其实不很难,除了银子多是必要条件之外,墙面材料的不同造就了不同形式,而当今对于这些墙面的呼没有一定的规则,有人说它是“超媒体外墙”,也有人“互动外墙”,端看卖产品的人如何自吹自擂。

今天我们要谈谈就是神奇的LED屏幕,它是“超媒体外墙”的一种(或者是“超媒体天幕”的一种),简而言之就是在将LED灯泡安装在建筑外墙上,构成属于建筑物的一层外衣,有了它,即使是过去先天不足的现代建筑也开始可以大谈风格,妆点过一层LED屏幕外墙的建筑,就如同妆点过后的女人般,结果变化万千端看化妆师功力。我们的建筑重新恢复在过去古典时代的表现性,并且开始呈现了前所未有的新景象。到底具有LED屏幕外墙的建筑能有哪些特点呢?我稍微列举如下,各位看看吧:

1. 快速改变城市三度空间地块的属性。也就是说一个毫不起眼的建筑,在“目前”装上了LED屏幕之后将会受到意想不到的大众关注。
2. 不同建筑之间将可能产生关连。相邻建筑在过去可能毫无关系,但是透过彼此拥有的LED屏幕,可以产生具有连续性的显示内容。
3. 它可以既花俏也实用。平常是个花枝招展的广告看板,必要的时候可以变成像是电脑屏幕般具有交互性的载体,同时间也可以传递实用的信息。
4. 建筑外墙的自由度往往会超越建筑师当初设计时的想象。LED屏幕可以有非常多的变化形式,入夜之后建筑外观将自过去建筑量体的限制中得到解放。

去年12月1号,照亮Doha亚运夜晚天际线的是个LED彩虹扇墙。相较于过去的所办过任何的运动会,Doha亚运因为有了它显的异常特别,这管扇墙将运动场的一端变成了一个巨无霸等离子电视,也成就了最具有代表性的新媒体运动场馆。为时半个多月的亚运会中,彩虹扇墙在开场与闭幕式里扮演极其重要角色。它的扇面以76万颗LED灯所组成,长度165米,最高半径39米。我从网站的照片上仅仅望梅止渴之中,都能感受到现场万众奔腾的壮观场景和高涨情绪,不知道亲临现场时会有如何情景,我非常好奇。

有一曲同功之妙的Minsk国家图书馆有个钻石形状的塔楼主体(据业主宣这是为了要表达如钻石般珍贵的人类智慧,天晓得…)姑且不论建筑师的设计好坏,看到这张照片的读者眼光可能早已经忽略了它毫无新意的立面量体,而开始关注它的外墙。国家图书馆的外墙就像国王的新衣一样具有智慧,它同样也装上了LED屏幕,4千多个彩色的LED灯照亮了Minsk的夜晚,把过去正经八百的图书馆建筑弄得像是个购物中心一样精彩,让来往白俄罗斯的观光客一眼看去就知道爱书人的头顶上充满着钻石般的智慧光芒。

回到晚春的满是柳絮的北京,这阵子“全北京向上看”的广告打的震天贾响,隔壁大妈都吵着让我带她去,我后来才知道她并非去看这全亚洲最长的LED天幕,而是隔壁的金钱豹自助百汇。好吧,重回正题,这天幕位于世贸天阶,紧邻国贸与嘉里中心等商业重点,看来这又是另一个开发商藉由科技载体来赚钱的淘金梦想,用来瓜分前两者所囊括的CBD顶级消费区块。天幕长250米,宽30米,入夜后开始播放影像,有时海底,有时丛林、有时山山水水,人从底下穿越时倒还振奋。据官方说法,天幕的显示屏采用的是世界顶先显示技术,但是透过这技术所得到的,却只能是个能播放预录影片的吊顶电视墙,跟录影带放映机没啥两样。

在已经稍稍失望时,我又看到了这么一则网上新闻,里面提到了开发商原本期望能透过此“天幕”载体提升商业地块客层的构想时,我不禁高耸双肩歪嘴偷笑。这就好像在店铺里买了一台超大屏幕的等离子电视,却寄望播放中央台新闻可以吸引到大量涌入的客人般幼稚。一个只能支持预录影片播放的屏幕已经缺了条腿,不去深思播放内容就想成功改变地块属性的构想更是天马行空。天幕这种新媒体,唯有透过内容提供商的互动内容,才能达到某个高度的商业价值,我只希望未来的世贸天阶不单只是在意识型态上抄袭拉斯维加斯,而是真能如广告所说:“在您仰头后可见变化莫测的天空,让来访人群随时有着不同且新奇的购物享受。”

也许一天,随着LED屏幕的普及,我们生活周遭的建筑外墙将理所当然地装上LED屏幕,透过动态影像内容还有尚在逐渐萌芽的户外交互广告,旧的建筑顿可以年轻几十几百岁,平淡无奇的也可以具有风格更富含变化,当然这些目前也只有晚上才得以实现。或者我们更天马行空的想象,也许那个天真的业主会将屋顶也改装成LED屏幕,让来往城市的空中通勤族和外星人们穿越都市地景的同时,可感受到建筑物满心欢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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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831 同樣是死亡

Thursday, August 31st, 2006       article in english

我對於那些將“死亡”報以幽默和輕蔑態度的民族有著極大的好奇與興趣。很奇妙的是這些國家都地處比較“炎熱”的地方,今天收到老大寄來的信,裡面有幾張非洲迦納首都阿克拉附近葬禮照片,這些照片的共通之處就是裡面人們肩上抬送的,都是一具具不折不扣的棺材,其中包含了一條諾大的旗魚,還有令人發據的噴射客機,以及受了西方強勢商品影響下不可避免的“上帝也瘋狂”可樂瓶。棺材的造型林林總總,比起單調而且無趣的“西方磚塊”與“東方枕頭”,非洲人對於棺材的幽默比東西兩邊都更為徹底。

彼岸的中美洲墨西哥也有這樣的幽默,在每年11月的鬼節中,棺材是用來當孩子們的糖果點心吃的,小商舖的老闆們會精心準備了精美的巧克力模子,在節日前夕將巧克力灌入一個個像棺材的模子裡,然後待成形後點綴上花花果果,成了一道美味甜點。老墨對於死的豁達與幽默,不僅僅體現在將棺材當成食物,在鬼節其間,鄉間老百姓甚至會不厭其凡的將親人的屍骨從地下的墳中挖出來,將屍骨好好清理打蠟一番之後重新入殮,就好像新年大掃除一般希鬆,這樣駭人聽聞的習俗可能讓些膽小的人們咋舌,但在燭光閃閃的墨西哥鄉間墓地里卻又真實的很。

不論是非洲抑或中美洲,這兩處的死亡都是免了哭哭啼啼,愉快且真誠的態度讓久居城市的我和我們羨慕不已,卻又感到遙遙無期地無法複製。

附註:11月1日是墨西哥的“幼靈節”——祭奠死去的孩子,11月2日是“成靈節”——祭奠死去的成年人,這兩天通稱為“鬼節”。墨西哥的土著居民印第安阿茲台克人認為,死亡既是生命的歸宿,也是新生命的開始。因此,節日中人們都要隆重地慶祝。打開“鬼節”那天的報紙,人們可以欣賞到總統、內閣部長以及知名人士的骷髏漫畫。被畫成骷髏的人並不生氣,反而以此為榮。這體現了墨西哥人樂觀豁達的性格和對待死亡的幽默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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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502 看原味建築 - 從三峽、柏林、大阪、到台中

Tuesday, May 2nd, 2006       article in english

所有建築物都是帶有裝飾外皮的掩蔽物,這些外皮把裝是的信息傳達給外界的觀者。只有現代建築例外,它拋棄表達裝飾的信息並且保持緘默。。。。。
Someone who used to be an architect..

三峽
去年底參與了長江三峽大壩的視覺規劃項目,在一個預拌混凝土場裡,無意發現了一座現場人員的職工宿舍,沒有經過任何加工的建築立面竟有著說不出的樸質美感。滿是原始材料大量插入的建物原件中有著偶發的窗台綠意,這些如沒有粉飾的木質窗稜,受風吹日曬煎熬鏽蝕的曬衣鐵件,以及那些穿透出磚牆壁體沒有絲毫保留的外掛冷氣風機,排水管線以及偶爾出現的遮雨棚,不時透露建築本身與有心房客在有限空間裡對於自然的渴求。

三峽的宿舍讓我想起原味建築,也就是建築的本色。那是某些人對於建築能忠實表達內外質地的夢想,渴求有一天它不再受世俗的影響而必須得濃妝豔抹,轉而以更真實的原汁原味態度自信地呈現於大眾面前。我是那某些人中的一份子,我喜歡原味建築,喜歡建築本色,喜歡沒有質地與裝飾的建築原像。這個「偏見」源自於我早期的建築監工經驗,當時我手中處理數個住宅項目,我發現建築物在混凝土澆注完後到被工人們披上外皮之前,似乎都是那麼的樸質與迷人。不管是高級別墅或者是集合住宅都一樣,它還沒濃妝豔抹前的態度與品像,在建築師、工人們、甚至開發商面前都是一視同仁,並無太多區別。多數的情況之下,是人們在未來改變了它的命運,進而賦予了不同的售價。

柏林
90年我在歐洲讀書的時候,聽朋友說起曾經有一棟建築物可以讓他感動的流淚,於是我踏著11月的冷鋒從巴黎搭著火車風塵僕僕至柏林朝聖。在東西德對立的荒蕪舊柏林中心Potsdamer Platz,那百廢待舉的幽幽城市芬圍中,有這麼一座建築,在廉價馬戲班子黃色外皮包覆下,卻也能驕傲的而且聳動的佇立在此的一座國際建築。這是德國建築師夏龍(Hans Scharoun)的柏林愛樂交響樂廳。

外觀的廉價黃色鋁片外皮,跟公寓建材沒啥多大差別,對於眾多歐洲音樂廳而言,它的樸素簡直令人吃驚。為了拉近與觀眾間的距離,柏林愛樂交響樂廳的建築外型是依馬戲團帳棚的概念而來;屋頂天際線由上而下數個屋頂弧線,包覆著交響樂廳、演奏廳、還有公共/行政設施。因為量體不對稱的立面與交錯在其間的台階,整個建築跟滿是古典建築中軸對稱嚴謹傲氣之下推砌的大柏林市相比,它相當地平易也近人。

柏林愛樂交響樂廳的室內空間與外立面的設計是如出一轍的類似,讓人感到出身尊貴,卻也是平易近人。交響樂廳內的演奏平台恰巧安排在觀眾席的中央,所有座位幾乎沒有票價的高低之分,幾乎任一個方向都有相當不錯的觀賞視野與聆聽角度。表演席像個山谷一樣,四面八方層疊變化的聽眾席將此包覆於正中央。常見的結構柱列用的是清水混凝土,沒有一絲包覆,連油漆裝飾都省了;走道和樓梯的金屬護欄更是原汁原味地簡單;從入口大廳開始延伸的室內公共空間,不斷被曲折的垂直和蜿蜒的水平元素切割,過去我們熟知音樂廳特有的嚴肅空間序列被刻意排除,換來的是隨時都可以停下來喘氣的空間和不時漫射入內的光源。

聽眾們可以沿著曲折的路徑或者樓梯,毫無預期地鑽入了演奏廳。在這個平面與立面圖面上複雜地需要消耗很多腦力才能充分瞭解的建築項目裡,除了德國的建築精確性之外,還看到了建築師如何在自己的浪漫表現情懷裡實現社會主義機能精神的建築配置。在那個混沌動亂、思想封閉、物質缺乏的1963年,夏龍的確大膽定義了人和音樂的關係,歷經數十年時間考驗,柏林愛樂交響樂廳的設計並沒受人事變遷而淘汰。所見地是11月寒風中一群群就著羽絨衣運動衫和牛仔褲的柏林人,於黃昏將盡前匆匆步入這幢既有姿態卻也平凡的音樂建築。

大阪
東方當然也不乏原味建築,安藤忠雄就是個個終於建材原始特質與特性的知名日本建築師,年輕時習過木工手藝、而且具有多年現場施工經驗的他,其實是在建築技法與材料運用的基礎上談論空間思惟的建築哲學家。他所處的年代是那個在戰後汲汲於經濟成長之際,喜歡用財富跟物質彰顯自身價值的新一代日本,大部分的住宅項目是鑲金佩銀誇張奢侈建材所堆砌的建築,猶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在戰後日本地景。

住吉長屋,是一座完全與這般奢華風氣背道而馳的簡潔項目,一個安藤忠雄為業主精心策劃亟欲擺脫外部紛雜世界的庇護所。這個在立面上幾乎與外界閉狀的溫凝土住宅中,有著精心提煉反覆加工的清水混凝土牆面;它的恬靜、簡樸、與單調的建築構件,讓人幾乎感受不道建築個性的同時,卻能驚覺沒有個性的建築原味,居然也可以有亟大的影響力。住吉長屋的所有的居室面對的是中央採光井,在這個靜謐的平面配置中,居住的人被要求重新觀察到我們被過渡裝飾之下所蒙蔽的諸多自然元素,那些如陽光、空氣、風雨、與人們呼吸之間的交互。

清一色靜謐的清水混凝土牆、大面積玻璃、與若隱若現的光線。這些對於原味的追求,造成安藤的建築與主流的建築間的搏鬥;而他所闡述的建築價值,也跟當時日本社會的群體價值有著巨大矛盾。如此巨大的反差,不得讓安藤忠雄如是說:「我的建築人生,其實就是一種戰鬥人生」。這席話跟他從小出身窮困人家的奮鬥遭遇,以幾日後一步步在建築戰場上推進的過程非常類似。

並非所有的戰鬥與搏鬥都會像安藤的堅持一樣得到圓滿結果的,安藤的原味建築幸運地在這個年代獲得平反,並得以大放光彩進而產生影響力。而真正瞭解安藤的讀者可能都知道,他的對於建築與混凝土材料斤斤計較的講究態度,不亞於一個以經營奢侈時尚品著稱的Versace設計師。

台中
台灣在過去的10年來受到安藤啟蒙的建築項目非常之多,但真正能像安藤一樣忠於建築原味的項目卻很少,多數關於清水混凝土的立面處理,是為了裝飾而產生的,花的精神與力氣許多,以求其有著安藤的立面精密表象。台灣的施工的混凝土有著不甚精確的殘缺美感,往往這個是過去建築師們亟欲掩蓋不願張揚的。

今年過前期期間我在很意外的情況之下拜訪了台灣中部的泰安溫泉區,發現了泰安觀止這個溫泉旅館項目,才又拾起我對於台灣原味建築的發展興趣。其實在我拜訪泰安觀止之前,對這個項目一無所知,手邊有的信息僅僅止於一個路邊小廣告的指引,上面寫著:「會館主樓設計了44間客房,依尺寸與床形分為7種房形,而個別房形中為了創造差異化,設計師亦做了部分差異化設計,近20種的房形設計,供客人選擇以便維持新鮮感。客房採挑高設計,用大面積落地玻璃,將室外景色充分灑入客房內。客房內大量使用極為珍貴希有的梢楠木,聘用技術高超的木工師傅製造書桌、椅子、浴盆、床座、櫥櫃、地板以及許多裝飾品,讓客人一進入客房即可沈浸在梢楠木當中,感受特殊的芬多木香。客房地板沿用走道深沈郁黑的黑板石,配合觀音石的泡湯池及費工的斬石子牆面,讓客房在片片沈靜中灑脫幾許禪意,….只為創造讓客戶充滿驚嘆號的當下激賞,進而帶來不同的休閒感覺與泡湯樂趣。」

簡單的說,這個溫泉會館是個綜合型的溫泉休閒設施,座落於50米寬的河床邊。會館的主體是長方形的清水混凝土量體,設計師藉由連續水平窗帶將其切割成輕盈的帶體。外露的結構可以很清楚看見粗糙的混凝土施工瑕疵,連蜂窩 都沒有任何粉飾,以致於充滿瑕疵的混凝土外牆,被象徵式的點綴著不帶任何結構意義的原色木柱穿插交錯的切割立面。設計師的企圖在此非常明顯,他所做關於對比與平衡上的努力,都是試著將建築量體儘量減輕的同時,不知不覺的賦予它一個跟其他溫泉旅館輕浮商業建築完全不同的價值。

我對這裡的泡湯是沒有太多怨言的,只因為當天就我一個客人。各位可以想像一個人在初春的河光山色邊坐臥,喏大的戶外水池,與所有鄰近的建築元素盡是呈現著不加裝飾的原樣。唯一能注意到的,就僅僅是全身正自在地擁懶大自然清新氣韻。當時的心情,那怕是再壞的建築,也不免一筆勾消在裊裊熱霧中。

下筆至此,重新回顧柏林愛樂廳、住吉長屋、與泰安觀止三者混凝土間的可比之處,卻發現這是個困難而且不切實際的動作。因為這三者除了清水混凝土的表象之外,其實具有的時代意義完全不同。柏林愛樂廳的年代是那窮困柏林精神中追求舒坦與自由的平民意識、住吉長屋是安藤忠雄對於權利與財富的大對抗下莫不作聲的東方精神,泰安觀止呢?泰安觀止的特別,在於給了年輕的建築師嘗試錯誤的出頭機會;以及在於我們日漸寬容的施工態度下所造就的表層建築價值。它讓我想起了在我生活中越來越重要的MP3音樂。MP3的概念在於讓我對音樂質量不再嚴苛,對音樂的寬容越來越大,讓我原本熟悉的全域音質在透過壓縮格式的砍殺之下也沒有太多怨言。它讓我在透過「網路」這個10多年的新科技名詞輕易取得之後,然後又輕易拋棄。

所有的表象與原像在轉瞬間快速交換然後失去意義。就像我在當時很重視泰安觀止的存在,卻又絕對不想再回去一樣的冷漠態度。

註:蜂窩是混凝土在澆注過程中搗實不完善所造成的凝固上的瑕疵,狀似蜂窩狀故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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