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3那年我剛到北京的冬天,在清華大學建築系指導了8周的無紙設計課程。結果不多說了,可以在這個網站上看到,http://picasaweb.google.com/crearch/VirtualArchitecture
我說說過程吧。
在上這門課前,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如何將老師的角色明確定位成為一個介於設計與技術的聯繫機制,以快速促成跨領域的交叉研究?」的確,過去設計教育中的「專業領域」訓練,本意是好的,但同時也可能會將這些專業人員帶領至無可避免的壁壘分明,對於其它的設計學門產生謹慎而且封閉的態度。
跨領域的在今天資訊時代網路文化的交叉共享本質下,該是被鼓勵的。這個概念也就是從教育學程的安排中鼓勵跨學科間的互動的「開放設計學程」。建築設計長久一來是個在思想上前衛,但在行動上保守的設計學門。我有幸指導清華建築系三年級的設計課程,在規劃課程的同時,溶入「開放設計學程」的概念,以及我在媒傳設計與動畫設計的教學方法。在課程開始之初,還設置了一個容許學生大量傳送檔案和研究成果的網路溝通平台,藉由電腦網路的快速分享與整合力量,將其隱匿、非線性、跳躍、超連結等特性與水準思考整合,而形成以下的設計計畫書腳本:
在電影中,機器人的生命是非常短暫的,僅僅只有幾年的時間。它們也明了自己的生命有限。但是那個扮演主角的機器人卻不這麼認為,它認為自己和人類一樣有生母,並且是在愉快的童年生活中長大。然而,這些僅僅只是它在生產過程中植入的一段記憶而已。世界上有各種方式改變我們對於時間的認知能力,比如說,我們在一天中進行很多件事情,往往感覺時間跑得非常的快。反之,若我們在一天中只有做一件事情,往往時間對我們來說異常的緩慢。在電影
中,女主角作家同時必須經歷兩個不同時代的生活,一個是一千年前的她,另一個則是現在的她;而導演在電影同樣的時間軸中,不斷穿插這兩個時代的所發生的事。然而,在電影中,人們對於時間的認知則是透過一連串莫名其妙的空間矛盾,就像電影中一直不斷出現的四度空間方塊一樣。同樣一個動作,卻可以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產生,而且沒有理由的不斷重複,於是那個我們慣於接受的線性的認知因此破壞。我們需要設計一個可以認知時間的機器,快樂的時候感覺比較長,哀傷的時候感覺比較短。這個機器基本上無法完全用建築的語言來詮釋,但你可以搭配其它的方法來表達。比如說,文字,音樂,歌唱,或者影像。這些藉以表達的方法,都會存放在一個名為ftp://ma:ma@219.224.192.157:40021的屬地,你的參與,將是機器產生經驗並且加速成長(Overload)或者滅亡(Reload)的方法。
這些建築系的學生吸收能力很強,僅僅8周就能夠完全熟悉3DMax,並將數字建模與動畫這兩個原本很陌生的新東西體會得相當透徹。但是在發散性設計思維的訓練上,是他們明顯而且難以改變的弱項,在工學院的光環下,這些學生們主要還是以垂直角度思考問題與解決問題,缺乏跳躍思維以及大創意,而真正能激發他們此方面地來源,很可能還需要透過漫長的生活與環境的改變才能達成。基本上,這些技術超強的建築系學生,是一個個好戰的小勇士,極盡所能的將自己推向極限並試圖克服,如此般「拼命三郎」的精神我在台北多年的教學經驗中,幾乎難以從學生的學習態度中發現。
Tags:
architecture,
china,
machine for living,
machine studio,
paperless,
tsingh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