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101 2008年之旧地重游

东西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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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文字交换身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中文里的正反意义字开始交换身分,贱人其实是牛人。或是小孩子半夜周末电台上乐的叫”妈的,这个音乐真逊!!” 我想音乐怎么会逊?莫非大麻吸多了还上电台,电台缺钱到找这些吃药的烂货来主持。

这跟多年前美国大学校园里一样,年轻人见面就是一句”what’s up, Pimp”,尤其是建筑系油头粉面的蹩脚行为艺术家,一身松弛的黑衣,你会以为他们主修思想行为颓废艺术比较,副修校园拉客,其实pimp只是一种亲密并恭唯的话,用来表示其对时尚的敏锐。

可能到了2050年,所有中文里骂人的用字也不知何时摇身一变成为好的代名词,经过一个轮回之后,所有表现好的粗话可以上文字天堂被救赎,成为主流社会接受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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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同样是死亡
我对于那些将“死亡”报以幽默和轻蔑态度的民族有着极大的好奇与兴趣。很奇妙的是这些国家都地处比较“炎热”的地方,今天收到一封邮件,里面几张非洲迦纳首都阿克拉附近葬礼照片,这些照片的共通之处,就是里面人们肩上抬送的都是一具具不折不扣的棺材,其中包含了一条诺大的旗鱼,还有令人发据的喷射客 机,以及受了西方强势商品影响下不可避免的“上帝也疯狂”可乐瓶。棺材的造型林林总总,比起单调而且无趣的“西方砖块”与“东方枕头”,非洲人对于棺材的 幽默比东西两边都更为彻底。

彼岸的中美洲墨西哥也有这样的幽默,在每年11月的鬼节中,棺材是用来当孩子们的糖果点心吃的,小商铺的老板们会精心准备了精美的巧克力模子,在节日前夕 将巧克力灌入一个个像棺材的模子里,然后待成形后点缀上花花果果,成了一道美味甜点。老墨对于死的豁达与幽默,不仅仅体现在将棺材当成食物,在鬼节其间, 乡间老百姓甚至会不厌其凡的将亲人的尸骨从地下的坟中挖出来,将尸骨好好清理打蜡一番之后重新入殓,就好像新年大扫除一般希松,这样骇人听闻的习俗可能让 些胆小的人们咋舌,但在烛光闪闪的墨西哥乡间墓地里却又真实的很。
不论是非洲抑或中美洲,这两处的死亡都是免了哭哭啼啼,愉快且真诚的态度让久居城市的我和我们羡慕不已,却又感到遥遥无期地无法复制。

注:11月1日是墨西哥的“幼灵节”——祭奠死去的孩子,11月2日是“成灵节”——祭奠死去的成年人,这两天通称为“鬼节”。墨西哥的土著居民印第安 阿兹台克人认为,死亡既是生命的归宿,也是新生命的开始。因此,节日中人们都要隆重地庆祝。打开“鬼节”那天的报纸,人们可以欣赏到总统、内阁部长以及知 名人士的骷髅漫画。被画成骷髅的人并不生气,反而以此为荣。这体现了墨西哥人乐观豁达的性格和对待死亡的幽默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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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浦东:的西边
交通方式是决定城市空间形态和结构的一个最主要的技术因素。按照美国学者桑姆•沃纳的看法,在公共交通出现以前,一个城市的自然边界仅仅能达到一个人从市中心步行约一个小时的距离。因此19世纪中期以前世界各地的城市都是’步行城市’。

大陆的城市对我而言在2001年前都还很陌生,说的直白点,我是个受到台湾反共教育下的浅薄台湾人,当年第一次听到浦东这个名称,是在90年的伦敦建筑师Richard Roger的办公室,一个英国人的上海规划案,想不到15年后,这儿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过去曾经有过一片荒芜的上海地块。我听过太多人形容浦东的现代进步、的笔直高楼、的金茂凯悦、的正大广场、的东方明珠,当然还有刚到飞机场那剎那的惊叹。但我喜欢它么?

朋友口中的滨江花园,罗列在陆家嘴一幢幢台湾汤臣的商业楼,人工湖畔别墅豪宅,几乎包下整个国际会议中心的Oracle OpenWorld全球管理与新技术大会。这个极其奢华却同时间吝啬地没有一丝凉意的空洞城市板块,将它的大好清纯年华给了汽车,公车,损坏的交通标志,沿街停车格,和整齐画一的柏油路面。这里唯一象样的公共步行空间,给了一个只有晚上和春、秋两季可以挽着情妇和小小公狗来到黄埔江边的蹩脚步道,在这个不连续的通道里有Haagen-Dazs的东岸爵士、滚滚江水上的江轮与突如其来的笛声、疯狂涌进拍照然后喧哗离开的俗气观光客、宝莱纳啤酒馆绝口不说中文的菲律宾服务员以及生冷难咽的腊肉、牙牙学语的白色,黄色,黑色,绿色宝贝在这滚滚江水边。

驻足于此老是让我有一股莫名的距离感,使的它在我心里白天冷清,晚上依旧冷清…所以,每当汽车驶过延安高架出口,我总这样开心的望向对岸,遥望东方明珠、金茂大厦、国际会议中心以及滨江大道。那么浪漫地、遥远地、朦胧地、让我深深感觉地,热爱上海!

咳,的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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