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919 說說臨時性建築
回台已經一個多月,騎車在台北穿梭,除了重溫年輕時的回憶之外,我居然產生對台北市容的不適應感,或者擴大點說,對於整個台灣的鐵皮屋與臨時建築文化,有種說不上來的不愉快感覺。就好像在整齊且乾境的路邊攤外,擺著幾個臨時的公共廁所一樣的令人不舒服。上週日到朋友家,他在別墅外買了一塊農地,利用現有的農舍改了一個茶花培養場,順便還帶著個喝茶的地方,他很興奮的告訴我關於這棟房子的故事,尤其是那個帶有木紋的鐵皮屋頂,以及以甘蔗板仿石片的建築外牆,讓這個房子從遠處看來還行,近看卻很滑稽。他對於自己家的心態,還是跟老一輩台灣人做生意一樣,那個好賣就做那個,能省就省,有幾分像幾分。就是這樣對建築沒有忠誠的主人,以及賺了就跑得臨時心態,我們的家園才會有這麼多傲人的臨時性建築與鐵皮屋。

昨天,在”漂浪誌”看到它,是個天主教堂,位於屏東市和平路上,修飾兩側機翼旁的邊線讓人有很戰鬥的感覺,就像牆上掛了幾顆巡曳飛彈,不知道當時的牧師們是腦袋裡想些啥。唯一可以解釋的,是他們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有著無與倫比的後現代精神,或者可以說是一種直觀的行銷手法,將南台灣的鄉土文化透過被動(Passive)的傳播方式以直觀的建築立面表現。這個教堂的外牆就是個大戰鬥機,呼應著鄰近的南部大空軍基地。

說起教堂,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在墨西哥高速公路上的建築體驗,這棟建築看來像是跟後現代建築大師Frank Gehry以及現代建築大師Le Corbusier打過交道的混種。遠看像跟香蕉,進一點等見到建材後,又感覺像是個進過微波爐加熱過久的扁香腸,硬是放在屋頂上。更妙的是是建築師不甘抄襲又自作主張地插滿了各種不同發亮的金屬和大樑。讓這個建築充滿了墨西哥捲般的雜亂以及腥羶。當年,這棟建築物在我眼前僅約十秒鐘,但整整烙印在腦海裡十多年,至今依舊還是印象深刻。
September 19th, 2007 at 9:57 pm
回來台北@@~真是不夠意思阿!不找我們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