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習慣的把房間跟桌前清理的乾乾淨淨,說起來這好像是個儀式,就跟我覺得寫日記必須有前後關係一樣(不過近來我已經慢慢調整了)。打點好了房間然後泡些老余帶來的高山茶,正準備要享受入夢前的清靜時刻,我覺得好像慌的無事可做,連拿起書架上的漫畫都猶豫,更別說是桌旁一疊厚重尚未閱讀的研究報告。
案前貼滿3M標籤,扭開一半但還沒聲音的的收音機,空白的像框,還有Laftta的明信片,它們突然開始都有意義而且喧鬧,我驚訝這短短一天的變化竟然如此大,但,隨著妞開桌前黃燈的那課,喧鬧桌面頓時又平靜了。
汪汪告訴我他不喜歡當義工,因為她時時想到讓人快樂,並不會像我一樣等萬事皆全才開始,我記得她早就開始時時刻刻資源回收,這點是我想不到跟做不到,想到時垃圾早就脫手連行動的慾望都沒有,到現在我還是個垃圾蟲。我知道,也才知道平凡不過的人心裡居然有個可以改變世界的巨大力量,下次看到她時我一定會跟她說讓她高興一下。她讓我看到員的另一邊,那邊總是被陰影覆蓋看不清楚的。。。。

